第(1/3)页 早在栾瑶刚来云湖县时,陈家就为了家族利益,卖过楼宜台。 那次的结果,是崔向东提前启动了抓捕老吕的行动。 让栾瑶空欢喜一场,导致陈家被打脸丢了个人。 后来。 随着崔向东的价值越来越重,楼宜台的丈夫陈少刚越来越窝囊。 陈家多次出卖楼宜台,换取利益。 楼宜台的儿子,都成为了陈家用来牟利的工具之一。 现在呢? 楼宜台和陈家的关系,已经不再是“身在曹营心在汉”这个典故,能形容的了。 那就是一头披着陈家少奶奶光环的崔狼—— “陈家从楼宜台的身上,得到的好处已经足够。” 崔向东和苑婉芝对望着,沉默了半晌。 才笑了下:“希望他们不要再插手,那样大家都好。” “向东,你怎么了?” 苑婉芝转身,抬起了满是面粉的左手。 轻抚他的脸颊。 紧张的问:“我没有从你的眼里,看到逐步推行计划时,那种精心布局的沉着、胜券在握的从容、畅想收网时的兴奋。” 嗯? 崔向东愣了下:“那我的眼里,现在是什么?” 疲倦。 这一刻的崔向东,眼里满满的疲倦! 不是因为工作繁忙,或者和谁缠绵过的累。 而是像孤独的登山者,终于站在山巅扫视四方,轻语不过如此的空虚。 是忽然间在情绪低沉时,有感而发“人活着也就这样,没啥意思”的无聊。 是想丢开眼前的一切,只想去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,重新开始的向往。 “你,你其实不是单纯的布局。” 苑婉芝再说话时,眼里忽然浮上了让人心悸的恐慌。 语无伦次的颤声问:“你其实,其实你想真的离开青山!离开我!抛下你经略老城区的全盘计划,只带着听听逃去商都。” 啊? 崔向东再次一呆。 下意识的问:“我是这样想的吗?” “你是!” 苑婉芝忽然尖叫:“我能看得出!我能用心,真切感受到,你对你青山这块地方!你对青山所有认识的人,都充满了厌恶!你只想带着听听,抛下包括我在内的一切,去商都。” 啊? 崔向东张开了嘴,满脸的茫然。 “好端端的,为什么会这样?” 苑婉芝慌了,一把抓住他的手。 更尖的声音质问—— “是谁刺激到你了?是我吗?是不是我最近的工作繁忙,忽略了你的感受?” “是你在忽然间,厌恶了青山复杂的斗争?” 第(1/3)页